既然一个都不在,猪八戒也不知去哪个山头将那孙猴子刨出来,只得又领着两个徒儿到刘家村见刘彦昌。
灯笼铺门从里面被拉开的刹那,猪八戒瞧见刘彦昌的面容比先前曾见过的样子又添了些皱纹似的,先没由来地一阵唏嘘,嘿嘿干笑几声:“刘先生,在家呐?”
刘彦昌没料到净坛使者亲自登门,有些诧异,一一问了好,见丁香又是一副疯疯傻傻之态,“她……”话说一半,心下先有种不好的预感,一向的稳重竟有些端不住,急向门外探了几眼:“沉香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回来?”
猪八戒咽了咽口水,求助地看向敖春。敖春只安抚着丁香,也不敢先在刘彦昌面前提起噩耗。猪八戒心软起来谁都扶不住,堆笑道:“沉香还在积累山呢。正好我们出来办点事,顺便看看你在不在家。”
听猪八戒这般说,刘彦昌的心还是没能放下,这次却是为丁香悬着:“沉香又伤害她了?”
不等猪八戒找出新的借口,丁香自己凑到刘彦昌跟前,方才还挺自在的面色忽而悲戚欲泣:“沉香死了……”
刘彦昌脸上始终不曾褪去的惊疑之色彻底僵住。
猪八戒心惊肉跳:“胡说!”
敖春也忙跟着师父道:“丁香,别胡说。”
“那个……”猪八戒干咽着口水,赶鸭子上架地编着诳语,“没事儿,沉香前两天受了点伤,一直……昏迷不醒,丁香以为……沉香死了。”末了,还不忘硬着头皮强调:“我是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啊!”
敖春只好顺着补充:“沉香已经好了,真的,好了。”
“他真的好了!”丁香忽然也快乐地说,欢欣地去瞧敖春,“沉香,你已经好了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