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死了看你们怎么交代!”
“我看你们是存心亏待我们!”
……
群情激愤,声音响了仿佛就有力量似的,连陶双都拉扯着洛河的袖子,小声地她是不是真的可以逃走了?
洛河抿着唇没说话,永辉城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碰上一起恶性事件,真实地展现了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感染地她也差点想加入进去,可心底,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盘旋不去。
那第一个来查看情况的白袍人显然地位不高,或许是个新手,一下子被堵地说不出话来。
那女人的猜测是对的,这人明显不敢伤她,拿着剑的手举在半空不敢挥下,一时僵持着。
最后,穿着黑袍的女人来了。她到来时,所有的白袍人都退到一边,为她让出一条路,可见身份之高。
先前的男人也退到一边,被她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句:“丢人现眼。”
说完,就走到坐在地上的女人身前,抬了抬下巴:“就是你闹事?”
那女人见领头的人来了,底气更足:“是我。你们、你们既然要我们活着,那就应该让我们休息,给点吃的喝的……”
黑袍的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吃的喝的?”她这一句话音调极高,到了最后简直尖利刺耳,就是这么像是掐着喉咙发出的声音,让洛河抓住了那个少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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