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一盏油灯,在昏暗的灯光下,黑色的外袍和面纱又为她更添上几分神秘色彩。
她独自一人,那两个与她同去的白袍人似乎悄无声息地蒸发了。
推开门,在这间看管地下二十多人的看守所居住的房间内,实际上只有十五个人。
即使他们手持武器,那些女人只要拼死一搏的话是有机会打败她们,会到光明的世界的。
可是她们没有,因为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谁都知道第一个站出来的人会死,第二个站出来反抗的人也会死,可是第三个,第四个,或许就有了生的机会。
问题是,谁来做那第一个,第二个人,牺牲自己长眠于这片黑暗地道的人呢?
显然没有。
所有人都想活着,越是在这种情况下,人性的自私就显露无遗。把好处留给自己,将坏结果留给别人,将期望放在别人的身上,没有谁能够逃离这个一个思考的圈。
在面纱的遮掩下,娜莫悄无声息地笑了。
这些人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没有人想要成为英雄,那么所有人都将迎来避无可避的‘死亡’。
“喂,大姐。有兴趣聊两句吗?”正当娜莫打算去休息的时候,坐在房间里的一个黑发青年叫住了她。
他们轮流守夜,其他人正在里面的屋子里休息。
桌上正放着一个油灯,充足烛火照明。
娜莫看清了青年的模样,黑色的碎发,黑色眼睛,和让她想起那个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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