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意外,是手下办事的意外,也不是我刻意为之。”
侍从抬起头,看见伊西多的脸沐浴在阳光下好似带着一层神圣的光芒。祭司守则中的一笔一划都已经刻入这个男人的骨子里,即使现在正叙述着一个残忍的结果,他的表情是悲天悯人的,或许,他真的认为如此。
他的视线投向了伊西多手中的溶液,在透明的魔晶容器中,细小的结晶依旧反射着光线,因为角度的不同而折射出缤纷的颜色。
它是如此地美丽,又有谁会想到它是举行邪恶的灵魂术式的必需品。
“盯紧她,不要再出任何差错了。”
“是。”
侍从退下了,伊西多向房间内走了两步,才忽然想起了为什么那个小孩子的名字有一种熟悉感。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金色的发,碧绿的眼睛总是带着强烈的嫉妒看向自己。
“啊……”他知道了,“原来是织罗的那个妹妹呀。”
可是,即使知道了那是他所看好的下属亲人,他也没有丝毫的任何动摇。
“那就为你的生命能帮助‘神明’而感恩吧,想必织罗也会这么觉得的。”
在逐夜乡中,身穿着黑袍的人是非常多的。大多数人都用布料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自己,似乎即使是一小块皮肤也不想要暴露在外,简直可以与运水队的罩袍像媲美。
同时,这座城池也非常地安静,因为穿着长袍的人非常多并且他们沉默寡言。他们的小贩不喜欢与人交谈,没有买卖双方常见的讨价还价,人和人之间的交流似乎只依靠比划就可以完成。
黑发的青年走在街上,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结,同他的容貌一起隐没在黑暗的兜帽下,行走间腰侧有什么东西隐隐绰绰地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