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前往的房间是一位女孩的。
这间朴素的房间里堆满了华丽的衣物,可爱的玩偶,即使马上就要搬出去,灰白的墙壁也被重新粉刷成浅粉的色彩,看得出来那家人对女孩的用心和爱,完全看不出和自己的房间原来是相同的布置了。
她拎着那个女孩的领口,看女孩痛哭流涕地说着一些求饶的话,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突然,心里那团燃烧的火苗就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不是因为旧情,也不是因为恻隐之心,她只是突然觉得无聊。
对的,无聊。
弱小地只会向她哀求,从她进门到现在连反抗都不会,会做的只有不停地流着眼泪,连翻来覆去说的话也只有这么几句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能让她走到这种地步的?
林朝很困惑。
她蓦地失去了兴趣,放松了力道看着女孩‘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呼吸。与此同时,林朝身后的门被猛地打开,出现在那之后的是祭司风雨欲来的脸。
和林朝想的一样是,她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连斥责都不曾有。
那天在众目睽睽下,扶养他们的祭司沉着脸带着她走入了房间。所有人、包括林朝都认为她要迎来一顿前所未有的斥责了,可是她垂着头等了许久,等来的只有祭司传来的一声叹息。
她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目光幽远而深邃,她没有去看林朝,却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祭司这么说,然后让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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