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在洛河面前把玩着那个草编的玩具,看着对方一无所知的脸,内心再一次翻涌起复仇的快感。
但是也很奇怪。
因为洛河并没有伤害她,她又为什么觉得这是复仇呢?
林朝想不通。
她鬼使神差地把那只小猪放在了自己的柜子上最贴近床铺的位置,那里空了很久,上一任主人还是她的兔子玩偶。
可是洛河的反应实在是太慢了,慢到林朝都几乎忘了这件事情,小孩子喜新厌旧的速度是很快的,即使那只小猪被放在了床头,从每天被拿着把玩到洛满灰尘也是短短的一周之内的事情。
因此,在被洛河问起那支笔的时候,她还茫然了一瞬。
被发现的情况林朝早就考虑过了,自己准备的证据,洛河的性格,事情的走向,一条条都被她清晰地计算过,只好好地利用自己小孩子的身份,肯定会被原谅。
但是在反应过来后的一刻,脑子首先浮现出来的念头是——
——为什么你会先怀疑我呢?
为什么要怀疑我啊?
明明织罗也有嫌疑啊!别人也有嫌疑啊!为什么要先怀疑我啊?!
这种毫无理由而来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没有任何逻辑性、充斥着无理性的情感,奇怪奇怪奇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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