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沉沉。
“好了,到此为止。”一直走在前面带路的男人停下了脚步,“你们不能再进去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说着,他就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走进了那扇大门。
从打开的缝隙中,洛河看见了房间内一排排与林朝身下同样的金属器具,泛着冷然的光。
而林朝的神色依旧是那样恬静,脸庞还带着未长开的稚气,金色的发丝披散在身侧,就像是一根根伸出的细长花蕊。
这是洛河在脑海中对林朝的最后映像。
在白袍的祭司捧着雕刻莲花纹的银盒再度回来之前,一直在脑海回荡。
洛河没有选择与织罗一起回去,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静静。这个提议仍旧获得了织罗的赞同,她没有任何不满,仿佛洛河让她立刻献出生命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似的。
今天似乎还有别的人被带到了这里,在离开的时候,洛河远远看见了另一队人。那似乎是一对夫妇带着两个孩子,领头的两位祭司穿着和男人一样的白袍,其中一个人对着同样的金属器械。不过他们没有人和祭司搭话,似乎都陷入在悲伤之中。
或许是因为在相似的时间经历了相似的事情,看着他们的背影,洛河的心底也不由自主地萌生出哀伤的情绪。
与他们的交汇只有短短一瞬,很快那些人就消失在了转角。
银质的盒子让织罗先带了回去,即使没有什么亲友,但洛河仍旧想为她举办一个小小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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