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已经去掉了人的限定。
跳出了一般问题的界限,也意味着猜想答案的难以置信和提问者的自我怀疑,于是这个惊人的猜想一直被埋藏在亚恒的心底,也被他自己下意识地回避着,直到今天——
他对上一双漆黑如同珍珠的眼睛。
在亚恒思绪稍稍飘散的时间里,少女和青年已经走到了他的前方。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老师还是一副下意识回避着所有人的样子,戴着兜帽就仿佛能够遮掩自己不同于普通人的地方,卑微地活着一样。
而这双毫不避讳地、看着自己的眼睛,则是这名少女的。
他看着少女,少女也没有丝毫畏惧地紧盯着他的眼睛,他们互相望着,在短短的沉默里达成彼此的共识和默契,在那之后,少女打破了沉默。
“亚恒。”少女说。
她的唇边带着微笑,眼睛明亮,可声线毫无起伏,没有带着任何憧憬或是憎恶,仿佛是一个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在阅读文字一般阅读他的名字,或者是……来自上位的漠然的审视一般。
然而亚恒又认识这名少女,在祈神节上的生面孔,被逐夜乡所带走的受害者之一。他原本是要对她进行问询的,陡然出现的陌生面孔不可能不引起怀疑,但他原来只是认为少女时逐夜乡的相关者,或许是被欺骗协作的普通人,根本没有向别的方向去思考。
他完全没有思考过是老师所认识的人或者协作者的可能。所以、所以才会那样啊!
线索在亚恒的脑中被连接了起来,这大脑虽然已经成为冥府的所有物,但功能还如同他主人的旧日那样清晰明快。
不是因为怀疑自己因为私欲而做出什么如此可怕残忍的事情,而是因为少女被卷入了这场灾难让他的忍耐到达的极点,才会出乎意料地在众人面前使用自己超乎寻常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