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辞完职的第三天,岑灵已经躺在公寓了,可一觉醒来无所事事,心中有种空落落的慌张,于是立刻狂轰滥炸安鱼。
安鱼刚睡醒,迷迷糊糊地听她讲了辞职的事儿,还挺高兴:“要我说,你那个破工作早就该辞了。要钱没钱,要脸没脸,恭喜你终于想通了啊。”
岑灵:“……你说,是不是我太不会吃苦了?”
安鱼吹了吹指甲:“亲爱的,当你从事一份没有前途又累的工作,辞了吧,别人会说年轻人就是不会吃苦,不辞吧,过个四五年,别人又会说,这人真没魄力,这破工作还当个宝一样。”
岑灵有被安慰到:“安小鱼,没想到你一写傻白甜言情的,居然能说出这么现实主义的话。”
“滚。”安鱼翻了个白眼,又说,“别担心,大不了你来给我当助理,我给你发工资。再说了,不还有我儿砸吗,让他养你啊。”
岑灵耷拉下眼皮:“我和他可没什么关系。挂了挂了。”
到了农历五月,岑父岑母从外地考察回来了,说是端午节放了几天假,过完节就又要回去挖墓。岑母提起季遇:“我听说阿遇也在沪城啊,你问他端午节放假不,有空的话让他来我们家一起吃粽子过节多好。”
岑灵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挑了一颗樱桃放到嘴里,说:“妈,你怎么知道他在沪城?”
“我们聊微信的时候他提到过。你季伯父他们早就回去美国了,他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多可怜。”
岑灵笑道:“他才不可怜。不过,你们居然还聊微信?!聊什么,养生泡脚枸杞茶吗?”
岑母戳了戳她脑袋:“人可不像你。人懂礼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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