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你中毒不是很深。”
“我知道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把个脉。”
“如此,就有劳了。”
良久过后,“此毒应该积聚已久了,不过是慢性的,所以你现在还好好的。”
“可有解?”
“有解。”
“那就劳烦姑娘了。”云笙就把一瓶药给刘弗陵了,并写了一张单子给他。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不要相信在宫里的任何人,包括云歌。”
“为何?”
“因为他们可能会在不经意间被人利用,而他们却以为这是为你好。”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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