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刘彤的脑海中一个接一个地爆炸了。法律太老了,看起来不像笑话。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唯一值得怀疑的是孩子。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是酋长的儿子?”刘彤沉默了很久,最后问道。
“因为胎记。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它。”洛劳的表情突然激动起来。胎记吗?
刘彤举起手臂。深红色的胎记呈心形,下面还有两个圆点。
“你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酋长的儿子以祖国的形状出生,这是一种巧合,也是一种命运。”
想起小少爷出生的那一刻,老罗温柔的抬起头。
这一点,刘彤即使不相信,也不会怀疑。这件事,到突然,刘同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就要到喉咙了。
“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过去已经过去,作恶者和受害者都已经过去。你告诉我这个,是要我捡起仇恨,寻求报复吗?
刘彤的心哭了。
难怪爷爷鼓励自己去参军。难怪爷爷从不提起他的父母。
这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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