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过度强调以前的真实,尽量顺着他说,然后在细枝末节处添加一些真实事件,但千万不要刺激他,我们发现他是有一定暴力倾向的,可能会对您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宜频到目光扫过瘦小的男人,不禁有些担心,这么弱的人乔笛能打几个。
男人勉强笑笑,担忧地看向房内,宜频到善解人意的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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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楼道内的灯光侵进屋内,乔笛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眼时看见的就是……柳陌。眼睛周围红红的,一转不转的看向他,乔笛不合时宜地想,向北树桩撞死的傻兔子,应该拿回家吃了。
谁都没有说话,柳陌是不知道和这个“全然陌生”的乔笛说些什么,乔笛是不知道这个梦境下,他该说什么,宜频到纯粹感觉他不应该在这里。
病房的光线不太好,面目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波动,最后还是身为医者的宜频到开口了,“没什么事,平常多吃点水果,多喝点水,你们今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别忘了去交一下费。”
说完,扶扶金框眼镜,没再多停留转身走了。
柳陌闻言轻嗯一声,起身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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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听到刚才的话,乔笛也就信了,现在他只能说不愧是把精神病院开到晋江二十分之一领土的男人,胡说八道的能力也是让人往而生敬,当一个人虚伪到骨子里,那我们就不称他为虚伪爱,而叫他为成就显著。
乔笛仰躺在床上,身后是垫高的枕头,躺着也能用正常的视角遍览整个房间,用他三年的精神病院旅游史来说,这里不是晋江的那个,也就是说,这个梦要不然是回忆过去,要不然是预测未来,过去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房间里还摆放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大肚子电视。
所以,这是要告诉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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