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最深处的病房,但小姑娘这间显然比连雨的适合人居住,整体墙面都是刷成粉红色,角角落落还藏着可爱的二次元玩偶,就连桌子都是用的粉红桌布,是个少女心的小公主了,但更可能的原因是,她家有钱。
乔笛稍微欠欠腰,牵过她的手,怪蜀黍般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但显然她并不领情,大力的甩过他的手,蹬蹬蹬的跑到床上站直,居高临下地睥睨道:“滚你的小朋友!看清楚了,老子都28岁了。”
乔笛接过飞过来的身份证,看着上面写的10岁目瞪口呆,听着漂亮的小女孩用软萌甜甜的声音说着豪迈的话,更是如雷轰顶,他咽下到嘴的小朋友,改道,“好吧,女士,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你眼瞎还是文盲?没看到身份证上的名字吗?”小女孩不满意乔笛的迟钝,和不信的表情,说话更加不客气。
好吧,乔笛举过身份证,任卷舒,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好名字,可惜给了个小土匪。乔笛走过去,摸摸她卷曲的头发,含蓄笑道:“好吧,任卷舒女士,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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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头发的动作并不轻柔,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温柔,但抚摸到头发的一瞬间,就像是中了asmr的魔咒一样,整个人瞬间高/潮,任卷舒一激灵,差点没从床上掉下去。
她仰头看着乔笛,心里默念,这个狗男人笑那么好看干什么,休想骗我回去当压寨夫人!
任卷舒轻哼一声,顺势坐到床边沿,踢他着双腿,表达自己的略微不满和消极抵抗。乔笛笑笑,果然还是小孩子,情绪变化无常,来得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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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笛打破沉默,主动和这人小鬼大的交谈起来,“你房间装扮的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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