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买饭回来,打开我桌子上的饭盒,把炒面放进去。“阿悦,起来吃饭。”
她习惯叫我阿悦,叫洛歆阿歆,叫沈雪滢阿滢或阿雪。她说这是她们当地的风俗,听起来亲切。
我却总是适应不来,“这称呼真土。”如果她早点认识我,应该会叫我阿楠,这还好听一些。
“我们就是普通人,哪来的高大上。”思思找了部韩剧,边看边吃。
过了一会儿,沈雪滢把耳机递给她,“戴上,我要午睡。”
思思:“哦,好的。”
我咽下面条,对思思说:“反正你也听不懂,把声音关了看字幕不就行了。”耳机戴久了伤耳朵,我熬夜打游戏时都是把电脑和手机静音。
洛歆噗呲一声笑了,“那就听不到剧里人说话的语气了。你得听,体会他们的情绪。”她忽然想到什么,“韩剧还好,虽然都是白马王子和灰姑娘,但演员演得真实,国内的年轻演员,有的我看多少集他们都一个表情。”
“你不爱国。”我在这养成了说话不过大脑的习惯,有人跟我讲话,我就随心所欲地说,也无所谓得不得罪人。
相处两年,洛歆知道我的性子,也不和我计较。“哦,我去睡觉啦,下午还要留着体力逛街。”
我吃完面,把塑料袋往门外垃圾桶一扔,然后趴在床上看书,期末要考五科,我还没看。随手拿过一本书,是组织行为学。
给我们上课的老师在大二也教过课。她是个保守的老师,有时候会在课堂上讲些题外话,,经常提醒我们女生注意自身安全,不要和男生走得太近。也不要去穿一些露骨花哨的衣服。
有一次她给我们说男女间的恋爱态度。“男生动情容易守情难,女生动情难守情容易。”
我当时正在打游戏,听到这句话,心里颇有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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