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枳嬉皮笑脸,“好嘞,美女老师别生气,您笑笑,哎!多好看啊!”
英语老师努力忍笑,“行了!就你话多!读课文咋不来劲呢!”
迟赴这时已经回到自己的桌位,孟软垂眼看书。
“咚。”极轻的一声,椅凳被他的脚尖点了几下。
孟软犹豫的把手伸向身后,以前他给东西明目张胆,不分时间场合,孟软警告过他之后,这个动作就成了他们地下交接的暗号。
孟软等着,他的手贴上来,直接握了下她的手,掌心相贴,孟软稳了稳手里摇晃的书本,刚要往外挣,他便松开了。
于是掌心变的很空,只留下他手掌的清爽凉意。
“果然,五月小三岁就开始热血了。”迟赴装作低头找书,带笑的呢喃,气息合着嗓音压向孟软的耳畔。
孟软反应过来,她的手掌特折磨人,冬天比冰块还冷,夏天又特别热,她恨不得时刻都把手放进凉水里。
迟赴每回都记得,冬天会为她买暖贴,夏天会……
她刚想到这儿,手掌上放了一摞粉色的冰贴,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心中莫名的烦闷好像顷刻间就不见了。
“草,幸亏哥哥机智,不然又化了!”迟赴闲闲的说。
原来今天的反常,都是为了快点进来给她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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