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赴垂眼看她,眼睑打下密密的阴影,脸上没有笑意时那粒美人痣分外冷淡。
他手掌托住孟软的后脑勺,将她扶到眼前,俯下身才能与她平视。
四目相对,那双眼蛊惑又危险。
“白嫖、买片儿,这些乱七八糟,你打哪儿学的?”
孟软没待一会儿就回家了,和纪青柠一起,她家里有司机接,迟赴就没送。
回到家里八点半,孟母说她回家太晚骂了半个小时,又让她在父亲的灵前跪了半个小时,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照片中父亲对她笑的温和,她对着父亲一笑,眼里晶莹莹的,孟软想要是父亲在一定不会骂她,会去接她回家,还会问她肚子饿没饿,给她做个香喷喷的西红柿鸡蛋面。
孟软轻声说,“爸爸,我又惹妈妈生气了,你回来哄哄她呗。”
你也回来疼疼我呗。
可能跪的太累了,她回房间倒头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像卫生间她的另一个假设成真。
她蹲在冷而黑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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