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迟家的善意和弥补,为了不让孟软忆起伤心的回忆,总是表现的很小心、很凑巧。
每次过来吃饭都会是荣城有什么业务,但荣城比忆城可实在是个小城市,并且清渝涮也就一两家,大老总能有什么业务来这种地方?
“嗯。”
像商量好的一样,迟赴答应补课答应的很快。
池里的瓷碗被红澄澄的金水也染的闪亮亮的,孟软感觉一半脸都被烤得赤红。
突然很想看看,橘色天空下,迟赴的样子。
“刷——”
身后伸出来一只手,摁在孟软即将开水龙头的手上,捏了一下她沁水、冰冰的手指,像在感知温度下一秒就松开了,是很烫又骨骼感很强烈的那双手。
接着迟赴伸出另一只手,手指长且痩削,手背上隐隐浮出几根青色的血管,将水龙头向反方向扳。
一瞬间,热水猛地冲进了洗碗池里。
他哼笑,微微侧头,声音像从喉咙里哼唧出来的,仅仅两个人耳语,“喏,用热水洗碗。你个小女孩儿,宝贝点儿手行不行啊?”
调子一贯的漫不经心、痞里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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