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白炽灯照在她白净的脸上,她粉唇抿了下。
今天下晚自习,孟扶过来接她去吃饭,她工作忙也好久没见了。
【cc:你是生病了吗?】
嗓子这么哑。但她记得迟赴今天还好好的翘课跑出去野呢。
孟扶回来,孟软低垂着眼,“姐,我也去厕所。”
说完平常的走了过去,进厕所划了门,点开迟迟的聊天界面。
迟赴看了后轻笑一声,眼里没什么温度,整个人窝在那里,狼狈又生出几分可怜,摁住语音,“是啊,我病了。”
他不知道倾诉欲从何而来,可能只是在这个特别颓废的瞬间,她正好在,于是他也就正好的,将藏了十几年的心事,说给她听了。
“小白,这七年,我一直在还债,还要还一辈子。”
孟软在寂静的隔间,他的嗓音那样沮丧沙哑的低低灌入耳中,孟软一下子就明白了,心尖都在疼。
迟赴自顾自的说着,脑海中浮出孟软的脸,从四岁他家搬来时那张无忧无虑小公主的模样,到十岁时孟父去世失声痛哭的模样,再到现在,平淡麻木、在世界苦苦支撑的十七岁的模样。
“我有个妹妹,不是亲的,我欠了她,我把她一辈子的宠爱,把她的全世界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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