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软看着地上满意的画作,勾唇甜甜一笑,喉咙火辣辣的痛感也不顾了,只注意着耳畔。
吵闹、叫喊还有肉身相击的闷声。
孟软皱了下眉,“你在哪里呀?”
终于不用跟他闷在被子里说话,有种莫名的轻松,摊在阳光下,但转念一想,是白昼和心头好,终究不是孟软。
“拳场。”心头好在那头哼出一声。
“你不要再去拳场了好不好,很危险的。还有……”孟软一急,什么都说了,反应过来后,把后面的飙车云云咽了下去。
他们没聊过这些话题,似乎有点显得她过分了解和关心他了。
迟赴就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即使是以往的女朋友,他也从不喜欢、听从她们的管教。
恰到好处的喜欢他乐于以此调情,过分了就粘人又厌烦。
简单来说,迟赴只喜欢和别人玩,认真到干涉他的生活,他就失去兴趣了。
“管我啊?”
他的嗓音依旧懒散随意,听不出情绪。
孟软低低的解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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