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好,应该为自己而活。”
她其实,在最初,初中他刚转来,孟软看见他心里就会回忆起失去父亲的剧痛,但迟赴太好了,迟家一直在尽力的弥补。
说是弥补也不对,有错才用弥补,他们应该是在报恩,却用了过分愧疚低微的姿态。
“迟赴,你不欠她的,只是承了情,”
“这些年,你对她,也很好的。”
孟软将心底的想法那样认真又温柔的说出来。
黄透了的圆月从乌云里探出头来,月光洒下来,有些温暖,却不及这个嘶哑的声音。
低低的从耳畔传到他满是罪责的心里。
“为自己而活?”迟赴低低的喃了一句。
“对呀,”
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她身边,是不是很少想自己?
孟软撑起笑容,“你没有喜欢的事吗?你们男生喜欢的运动之类的。像我……从小就喜欢画画。”
“你画的很好,小白。”电话那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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