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尾巴的日头顶在少年们的头顶,正午餐后,他们仍不知累似的在操场上追逐运球。
年少与浓烈性感的荷尔蒙气息。
迟赴一支手臂撑着身子仰在长椅上,双腿直撂在地上,修长有力,炽热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眼皮半搭的垂下,双眼皮褶皱很浅,睫毛沾着稀碎亮闪,动作一分,就扑下几簇星点。
他低头玩弄着手机,沉浸在里面,与自身气质极不相符的带了份安静奶乖。
“爹!咋不去打篮球!这天不打篮球浪费了啊!”秦枳喘着粗气跑过来。
迟赴勾起嘴角,摁了手机屏幕的聊天界面,闲闲的说:“这天儿也就你们这群单身狗抱着篮球过日子。”
模样颇为嘚瑟。
秦枳:!!!
“爹啊!你给我找到妈了啊?!”他四下探探头,“哪儿呢?这也没小姑娘啊!”
“小白。”他不满的睨了秦枳一眼,“叫什么妈,你俩多大岁数心里没点逼数?这么叫人家小姑娘好意思?”
秦枳:……我叫你爹你不也恬不知耻答应的挺乐呵的吗?
迟赴扬唇的看了一眼缠绵着几线云丝的青空。
已经十六个小时二十七分没有收到她的消息的郁闷被胸腔里的愉悦与激动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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