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伤,用不了这些。”孟软对着那飞快跑路的人喊了一句。
那人跑的更快了。就差安个翅膀直接起飞。
“怎么不用?我他妈嫌少。”本来闲闲的咬着烟,没骨头似的倚靠站牌的迟赴,突兀的插进来一句,视线在她白嫩、纤细的小腿上审视般绕了绕,只觉得那道刮痕,血红丑陋,把什么都毁了。
孟软:…再多岂不是碰瓷了?
孟软抬眼看迟赴,却见他冷冷的盯着陆安,陆安似乎也察觉了,低眸了片刻,温和开口,“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她。”
这话说的。
迟赴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字句艰难的磨出来,“你知道就行,有这墨迹的功夫,她腿都包扎上了,等着伤口下崽呢?”
孟软撇撇嘴,但看了眼陆安,他似乎很高兴,跟得了老丈人恩准似的,连忙拦个车,要带她去医院。
“你别生气,他就这样嘴里没好话。”孟软一边上车一边安慰陆安,毕竟今天的事因自己而起,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他们也不是特别熟,还是应该礼貌周到点的。
迟赴咬烟的动作一顿,呵出微凉的气息,睨着两人,上车,关门,车子驶离,越来越远。
融入无数个小黑点里。
他仍旧站在那里,高大的影子覆在明黄滚烫的长街,不知道自己还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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