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软动作一顿,随意的瞥他一眼,“迟赴,你喝醉了……”
迟赴像是入戏太深,盯着她微动的嘴唇,上面光滑滑的,能捏出水来,耳边嗡成一团,他喉结上下滑动,一手勾住她的脖颈,下拉,他跟着微抬下颚,贴上那处魂牵梦绕。
孟软大脑都空白了,这个姿势,她直直的摔在他身上。
被他硌的生疼。
她挣扎着撑起手掌,要从他身上下来,脑瓜左右乱躲,她不要迟赴吻她。
迟赴拧眉喘着气息,手掌更用力的固定住她,一个利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粗暴、急切、毫无章法,像火燃入五脏六腑,他怀着那样炽烈的情意亲着她。
孟软觉得特别荒唐,她喜欢他时,他沾花惹草,对她全无心意。
她现在不喜欢了,他又这样对她。
就仗着无赖任性,就可以随便欺负她吗?
倚仗着她曾喜欢他。
孟软的嘴唇被他吮的又红又痛,他一遍遍的厮磨。
迟赴睁开那双迷蒙暗沉的眸子,薄汗滑下,沉沉的凝着她,似乎要穿透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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