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软睨着他茫然又乖顺的表情,将房间里的灯一盏盏摁开,从里到外,或明亮或昏黄的每一盏。
视线明亮真实的刺眼。
带着整日沉浸烟酒的晕眩剧痛感。
迟赴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漆黑无光的眸子定在孟软红肿的嘴唇上。
是他亲的。
迟赴低眸着头,很希望视线之下地板生出一道裂痕,将他埋死在了里面。
孟软没说话,又坐到沙发上,睨着他,盛怒之后目光凌厉。
迟赴默然站起来,还有余醉,身子晃了晃,直直的进了卫生间。
原来看见侵犯对象不是喜欢的人,而是自己首先想的是去解决生理问题?
孟软心想着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么混蛋的一个人呢?
片刻之后,迟赴浑身被淋透,冷气直接能扑到孟软的脸上,他的眸子已十分清醒。
孟软瞥了一眼,他的身下还是小帐篷。
难道不是去,那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