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边打开门那一刻,孟软才觉得能正常呼吸了。
屋子里的空调开的太低了。
冷到窒息。
迟赴在穿椰子鞋,穿个鞋子也弄出很大动静,故意让人知道他在身后似的。
孟软抿了抿唇,直接往外走。
摁了电梯。
迟赴跟着进来了。
狭小的空间,他的高大身影和气息都是无法忽视的。
孟软忍了忍,决定再忍一阵,她并不相信他刚才说的话,或者可以说,她不想再相信他任何话,出单元门后如果他还跟着,就把他怼回老家。
没有谁说话,电梯也没再进人,孟软盯着滑动的楼层数,余光里迟赴垂着眼皮,闲闲的掏出一根烟叼着,不轻不重的咬着。
慵懒的歪靠着,眼眸半眯,浓密的眼睫轻覆眼窝,日上三竿仍帐帘半卷,一股邪痞劲儿。
依旧不点火。
孟软搞不懂这人没事总要咬根烟是什么习惯,得啃个零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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