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她会选择先吃苦,不知道是悲观主义还是保守主义。
他被光影打明的那半张脸,刀削一般,眼眸移到她的膝盖,低垂着看不出情绪,一直凝在那儿。
车子外的光影又刮了一段。
他才问她,好像也缓了一会儿情绪,“疼不疼?”
像是根本没需要她答。
迟赴接着从喉咙里挤出几句,“我有点疼,”
孟软下意识看向他膝盖的伤口。
他却将手掌移到胸膛,左边,的心口,笑了下,“很疼。想到你跪十多个小时,一直这样,肯定疼,”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心脏,很轻的力道,“它也跟着疼。”
迟赴掀起眼皮,另一边脸也染上光影,影影绰绰在脸上,“我的坏消息。真够坏的了。”
孟软将眼睛移开。
迟赴猜到了她的反应,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小朋友,阿姨再罚你,就给我打电话,嗯?”
他扯了下嘴角,特不要脸,“老子就灰奔去你家,拯救小公主,阿姨肯定第一个打骂我这混蛋,就忘了要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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