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校长和迟总“友好谈拢”之后,迟赴又随性的把递过来的台阶踢飞。
迟总这次没有为他收拾烂摊子,他早有让迟赴出国学习的打算,即使学校开除他也不是什么大事,磨砺一阵就试着接管公司。
迟赴被留校察看,从那以后就收敛了,不逃课不逃学,孟软回忆,都已经好久没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儿了。
好家伙,烟都戒了?
秦枳他们几个都特纳闷,从厕所勾肩搭背的晃回来,好奇宝宝似的问爹,“爹啊,我要是你就趁着这个什么破留校察看,我就玩出花儿,开除了我,学不用上了直接回去继承家产!多爽啊!”
顾霖跟突然开窍了,推搡秦枳一把,“你傻吧?迟爹走了还咋追咱小嫂子啊?”
迟赴推开往自己身边挤的两个人,走到窗户边,凉风过来,身上的气息又清新了许多。
他抬手,搓狗一样搓了把大霖儿子的脑瓜子,似乎是肯定,扯了扯嘴角,“你俩以后抽完烟别往我身上贴,一身味儿,不嫌脏?”
顾霖秦枳:???
以前带头抽烟的又不是你了。
“这是男人的气息!野性!不懂了吧?”
迟赴随手在兜里摸出一把糖,抓了个薄荷的扔嘴里,留下蜜桃味的又揣回去,闲闲的哼出一句,“老子天天挨小心尖儿旁边,身上都是甜味儿,不懂了吧?俩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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