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那天是孟父的祭日,全家都起的早早的,孟扶也从临城工作的地方提前回家。
可能是路途太颠簸没休息好,一贯飞扬利落的那张御姐脸蛋儿有点憔悴。
孟母提前几天就把孟父喜欢的小糕点准备好,还给他缝制了入冬的棉衣,打扮的精致又漂亮,平时操劳惯了,但她底子漂亮,稍微收拾下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
孟父死的那天,她疯癫的不成人样儿,之后的日子她日夜操劳迅速衰老,只在每年的祭日,才重拾青春的光鲜,像初见那样,去见他。
孟软默了默,将纸兜提在手里,孟扶依旧抢了过去,两只手拎着东西,包里的手机震个不停,她皱了下眉,当没听见。
到了墓地,晨光中带着一点朝露的潮湿,没什么人,三个人的脚步窸窸窣窣。
摆完东西孟软和孟扶恭恭敬敬的给父亲上香跪拜,孟母跪坐在蒲团上眼泪止不住,细细碎碎的说着家常邻里。
多半是她编的,这几年她们闭塞压抑的生活,早没什么知心邻里。
连最亲最近的亲戚面对她们家境的窘迫都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孟软拍着妈妈的肩背,怕她又情绪失控。
孟扶终于忍不住出去接了电话。
“你别再给我打了!那你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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