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菁菁灰溜溜的坐回去,撇撇嘴,“好吧,小气…”
“找你同桌去,”迟赴歪了下头,又漫不经心的摆弄纸牌,“老子只哄自个儿同桌。”
孟软:你能不能别乱用‘哄’这个字了。
后边的徐菁菁看了眼埋头苦读的百年赶考状元-贺小升,突然想起什么,怼了他一下,“哎,迟赴以前不跟你同桌吗?他哄过你啊?”
贺小升笔一顿,头还埋在书里,抖成塞子,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震惊,“…大佬那脾气能哄人?”
好嘛,看来是从这届开始,独一份。
迟赴打完响指,再以手指撩拨开三个纸牌,掀起眼皮凝着她,弯起唇角,念着纸牌上的字迹。
“听小白的话。”
语气柔软又乖顺,能拧出水来似的。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出这样的纸牌,白底整张写了那些字句。
私人订制一样。
孟软有种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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