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软犹豫了下,那些愿望,是年幼的快乐与爱意,已经离她越来越远,念不可得。
她很想的。
可她也要学习,初中孟母对她严格要求开始,生病她都坚持上学,没请过一次假。
一边是她的愿望,一边是妈妈的期许,偏偏背道而驰,绝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左右为难。
迟赴趁着她思考的时候拉住她的手腕,抬手拦了辆出租,将她推上去,懒声跟司机报了他家小区的名字。
他替她做了决定。
车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
孟软抿了下唇,她应该回学校的,她跟别人不一样,她的日子不随心有目地,需要绷紧了弦的过。
迟赴看了眼她,很淡却又似乎把她看穿了,霸道又无赖的催眠她,“我强迫你逃课的,我混蛋,蛮横,简直无耻!”
孟软:……
他特意扮凶,张牙舞爪,“要不是我,小孟软是乖乖听话学习的,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都赖给我,别往自己身上揽。
自责他受,罪恶他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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