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明媚灿烂,屋内就显得暗些,被稀碎的尘埃薄薄的覆盖,投射过来的光芒滤了一层,空气氤氲柔和。
孟软窝在理发椅里小小的一团,也许太舒服,空气又温柔,她半阖着眼,有了浅浅的困意。
肌肤的触感反倒强烈起来。
脖颈间磨上一层纱网,迟赴的手指在帮她套假发套时,无意的擦过,摩擦感干燥又清晰的能引起肌肤上的电流。
很细很小,几乎不易发觉。
孟软只觉得他这几天的学习很到位,已经是个成熟的托尼小哥了。
空气安谧。
发丝被修长的手指托着,一丝丝的滑进假发网里,有些坠下去的,迟赴细心的手指勾卷,又捞了回来。
孟软抬了下眼皮,透过镜面,迟赴抿着唇,五官刀削般深刻,目光凝着手里的发丝,像一汪清潭,深邃专注。
头发被套网裹着,她真的成了小尼姑。
孟软对镜自己打量自己,圆润的水眸眨了一下,又眨一下,好奇的凝着‘陌生人’,微微凑近了,手掌伸探出一小点半,指节纤瘦,礼貌试探,“哈喽,其实…我是有头发的你…”
她反应了会儿,差点笑出声,内心笑哭jpg
她好蠢啊,对着镜子发傻。
气息拉进,迟赴也俯下身,与镜子中的“小心尖儿”凑近些,狭长的眼眨了下,随即弯起,痞气没了,显得他温暖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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