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车孟软踹了迟赴一脚，把他踹醒了。
迟赴揉了揉狭长迷离的眼，分不清梦和现实，他已经很久没睡这么好了，身体本能的又搂上她的腰，头埋在她颈窝里，呢喃，“媳妇儿，天没亮呢，再睡会儿。”
她又用力踢了一记绝情脚，把他推开，“天没亮个球。”
才天黑怎么能亮，无语。
迟赴这回醒了，松开手，睨了她一会儿，“咣”的一声窝在椅背里，手覆着双眼，笑出几声。
有点落寞。
“孟软，我梦到我们结婚了。”
孟软手指扣在椅背里。
以前，她也梦到过…
“昨晚没做够，才四次你就哭成那小样儿，刚要再来一次的，你就把我踢醒了…”
孟软磨了磨牙，“…去死。”
第二天上学路上，孟软没看见迟赴，思索了一秒也没在意，继续走着，路上总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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