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紧忙跑上前几步,高大的身影挡在孟软身前,在校长阴翳的表情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不善言辞的他,绞尽了脑汁,安抚道歉,“对不起校长,孟软最近生病了,在发烧,脑子不清楚,都是胡言乱语,您别跟她一般计较。”
“我向她跟您道歉,您事务繁忙,都是误会,您的事重要,您先去忙。”
说罢趁着校长犹豫的间歇,又匆匆鞠了个躬,半拉半搀的,将孟软拉离火场一般的危险区域。
出租车发动。
陆安低眸松开孟软的手腕,气息轻的像在叹息,“惹了那样势利的校长,你以后怎么在这里学习…”
孟软怎么会不清楚。
一时脑热,反应过来以她的家庭,即使是破罐子破摔转学,也是无尽的麻烦。
似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要熬,都要忍,更加努力的学习,直到飞出这里,飞出闭塞的现实。
但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反抗。
“总会有办法的,”陆安安慰她。
会有办法,如果这个世界靠不住,她就依靠自己,机关算尽,披荆斩棘。
孟软的眼顺着窗外流逝的景物没有感情的游移,全程静悄悄的。
包扎完伤口,孟软整理了自己手里有的资料,投了几家媒体也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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