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的滑腻,气息的清甜,都曾让他难以自持。
此刻他却没有半分情欲。
迟赴贴在她耳边,她还在抽噎呢喃,从灵魂深处颤抖的恐惧,使他的眼眶发红。迟赴将她揽紧,气息沉着,对她承诺,“软软,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你。”
“我发誓。”
“谁动你,我就让他死。”
不知道是不是少年最无知无畏,他十七岁,十分清楚的没有半句戏言,就可以将一生都交付在她身上。
笠日清晨。
阳光暖暖的洒在床上。
孟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洁白的天花板,慢慢的展开。
她呼了一口气,脸上没有往常的湿润感觉,可能被她胡乱擦掉了吧,但噩梦的余悸犹在。
令她提不起来精神。
坐起来,才记起在迟赴的公寓。
慢腾腾的挪下床,鼻尖嗅着早餐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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