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只活在他人的只言片语里。
她爱迟赴,甚至去英国找过他。
时间多神奇。
爱意发酵,成了刻骨的恨意。
后来,身边的人再提起迟赴一句,一向和顺的孟软就会暴躁抗拒、火速离开。
全世界都知道她恨他恨的要命。
六年了,可能还要持续一生。
金色的阳光层层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前,干净的近乎透明的玻璃被照的闪着光点,灰尘缓慢的游移浮动。
大厦里的办公室也染上午时的慵懒,休息过后大家撑着眼皮,打着哈气忙自己手头上的事儿。
黑色紧身长裙裙摆随着步伐波浪一样轻轻摇曳,高跟鞋的动静不算大,轻轻脆脆。
郝蕾从手机中抬眼,女人散着一头波浪长发,发丝浓黑顺畅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身形玲珑有致,上了淡妆,一副御姐风。
可那双眼睛,水雾雾的,还是纯的要命。
怪不得聚餐那么多人合照,她能一眼被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