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她的香味又回来,像他们高二时同桌时,可以在他身边游离萦绕。
久久不散。
“那你就推开我呀…”孟软拂开他的手掌,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这就是在耍无赖。
怎么推开她?她衣服还没穿好,迟赴根本不敢碰她一下。
房间静谧。迟赴暗暗咬着牙,拉链被她拉开,大腿感到凉意。
“这几年,你就学了这些?扒男人裤子?死皮赖脸的纠缠?”迟赴狠狠的刺她。
孟软笑了声,梨窝晃眼,手指细细小小,靠近他左腿的切断面。
那个残缺,新肉长出来,凹凸不平的硌人。
下面接着假肢,锋利,刺手。
她感受到迟赴轻颤了下。
忍住眼泪,视线都模糊了,声音断断续续,“迟赴,这些年,你瞒我去救我姐姐的事,怎么算?你瞒着我断了一条腿的事,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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