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去抹她的眼泪。
“笨笨不怕,欺负你的人,我都给你报仇。我护着你。”
他知道她的梦魇。
棉被里,孟软终于眯开眼,仍是哭的打嗝,一下下的薄背颠着,勾着他的脖颈,双手双脚依赖的缠上去,本能一样。
哭唧唧的抽气,“老…老狗…好难过…梦好难过…不开开心…”她停了下,哭的更委屈,“…但我忘了梦见什么了!”
泪珠子吧嗒吧嗒掉。
迟赴又好笑又心疼。
他逐渐说不出什么天花乱坠的情话,男人冷硬如山,胸膛里仅存的那点温柔被挥发出来,哄小孩一样轻拍着,抱她紧紧的。
用胸膛的滚热熨帖。
一遍遍低语,“梦都是假的。我在。”
“我是真的。”
“我是真的。”
那次,她一哭,迟赴什么都顾不得的跑过来,煮粥的煤气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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