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的尾页上:
给你们讲个事,不算有趣,却是这本漫画的初衷。
感染病突然而至,我身体弱,高烧不退,连带着小粥粥都被送去隔离,小迟总就站在隔离区外,薄薄的一扇玻璃没人能逾越,每天鼓励我们、逗我们开心。
我摇着小粥粥的手,“爸爸是我们家的喜羊羊!”
小朋友都知道,喜羊羊是青青草原最有智慧最勇敢的领头羊。
粥粥立即拍着小手掌,咿咿呀呀,“老…空…七牙牙!!”
别问我老空是什么称呼…小粥粥总学我说话…
迟赴的额头抵着玻璃,勾着嘴角,一直看着我们,眸子里反射出点点的水光。
他的脸近到仿佛粥粥伸手就可以抓到,可她总是跟我哭,抓不到爸爸啊。
我们脱离危险回家之后,他整理书房时,粥粥看完动画片睡着了,我没事干就在旁边端着水果碗逗他,眼尖的发现他从抽屉里飞快的拽出一个黑袋子,企图藏起来。
私房钱?好啊小迟总!
我凑过去亲亲摸摸,他总没心思想别的,袋子被我抢过来。
打开,里面是他的遗嘱、墓地购置同意书、一瓶安乐死。
我的手都在抖,猛地把东西都摔在地上,我要气炸了不想哭,可眼泪瞬间就淌下来,“这什么啊?你想死?!迟赴你给我解释!!”
我控制不住,踢完桌椅,又捡起地上的墓地购置书开始撕的粉碎。
生效日期不是几十年后,是一年内。
迟赴紧紧的抱住我,控制住我,安抚着,一遍遍的擦掉我的眼泪,垂眸略过那些东西,平静的好像在心里死过一百遍,“我想过很多次,如果你们真的确诊了,死了,我该怎么办。”
想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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