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素纶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假正经的秃驴,偷醋喝!
红过绿过之后,他恢复了平静,低低的囔了句,幼稚,然后伸手去拿第二壶瓷罐,正要开盖,忽又停顿,继而改拿第三只瓷瓶,朝我投来讥讽的眼神,那表情,仿佛在说,低幼的把戏,也能框得了我
事实再次证明,他的智商堪忧,即便是这么低幼的把戏,依然框得了他。
与适才不同,这次他的脸色一开始是浅红,继而深赤,最终定格在艳紫色上。
同之前一样,他噗的一声吐掉饮品,耷拉着舌苔疯狂吸气,吸得眼泪飞溅。他再无精力与我抬杠,忙不迭拿起最后那只瓷罐汲吮。
我笑得狡猾,他试图用那瓷瓶里的液体缓解辣椒酱在他口腔里的爆辣,但那瓶子里盛的好东西非比寻常,其性与辣椒酱有谋而合,效果之后适得其反。
果然,他灌下第一口尚未咽下,一张五彩缤纷的脸再也无法变换色彩,蓦地膨胀开来,似有熊熊烈火在五官中燃烧,那么灼热。
呵呵,那瓶子中装的不是别物,乃素纶特意浓缩了十倍有余的女儿红,琼浆玉液。
手段太过残忍,僭越了底线,他终于忍无可忍,五官狰狞,龇牙咆哮,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吼着就要冲过来动手,但他修为受缚,拿什么拼,还没跨出两步,便因怒发冲冠烧昏了头,一跤栽倒不省人事,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甚是满意。
这只是小惩大诫,我并不打算就此罢手。将他再度丢回结界,重新琢磨整治套餐。
闹了这一出,我与素纶均有种报复后的畅爽与快感,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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