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无妖魔元神供应,他仍夙兴夜寐,没日没夜的闭关,日间除吃喝拉撒四急,便屈在密室里参悟他那所谓的神功。
招摇山风光无限,但我不爱游山玩水,也不谙太多人情世故,更不喜与素纶那披跟班虚与委蛇,之前打算与她求教几手媚术傍身的念头也抛在了脑后,百无聊赖中去同协商。
你将秘籍翻译出来,我也参考参考。
他挑眉斜瞄,当真,走火入魔了可莫怨我。
呵,□□裸的狗眼看人低。他对素纶有着敬畏兼恐惧,在她面前如小绵羊般老实温顺,同我交流却像一匹孤傲的狼,肆无忌惮的显摆他的桀骜与腹黑,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唉,还真让素纶一语中的,他尽拣软柿子捏。虽然后来他与我纠正彼时他只是想在心上人眼前表现出他的骄傲强盛以及值得托付,可靠可信任的方面,但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欺软怕硬。
我对自己的修为还是很自信的,身上一无是处,唯这张脸与一身修为颇觉自负,上次不慎蹩足,全赖失察,并非修为不济。
可智玉这厮,岂止腹黑,简直狼心狗肺!
常言水火不相容,正邪不两立,佛学与妖术自然相对冲突。他将那秘籍前半篇抄成篆文,我只练了个开头,两股内息立即在丹田内凿枘殊拼,我想用修为强行扼制,但邪不压正,非但没能平复,反而歪打正着,致使四肢瘫痪,动弹不得。别说智玉窥伺在侧,难逃厄运,即使他作壁上观,那股佛力也会将我的脏腑撞成齑粉,死路一条。
我蜷在地板上,智玉在旁边居高临下的说风凉话,啧啧啧,瞧,我好像警告过你吧,适才说什么来着。
我叫苦不迭,忽然想到一句亘古名言,自作孽,不可活。
然心里虽欲哭无泪,嘴上气势却需做足,我只能用眼神恶狠狠的瞪回去,冷笑,你以为人人均同你一般贪生怕死,哼,姑奶奶士可杀亦可辱。
他的嘴角抽了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