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日夜兼程,花了将近十日,我抵达招摇山。素纶麾下的首脑与将领级别的人物均已不在山上,大概均应智玉之邀,前往浮屠寺搭救素纶去了,如此时间来推算,他们这一行成败在此一举,可这么多天的时日过去,留守山门的士卒仍未接到探报,瞧来情况不佳,诸妖多半凶多吉少。
我暗自焦急,又披星戴月赶去了浮屠寺,令我颓败的是,偌大的寺庙之内,除了当日我与泰播一场厮杀后留下的已干涸凝固的血迹以及满地狼藉之外,就只余泰播那老秃驴跪在弥勒佛塑像前敲木鱼,智玉一干人等踪迹全无。
难道他们皆被秃驴的金钵收了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如若群妖当真沦为泰播的祭品,那可大势去矣,要救素纶也不用指望了。
但我并不会临阵脱逃,相反,我踏入佛像大厅的门槛,一步步走了进去。
泰播停止了诵经礼佛的动作,头也不回的合十善哉。
我食指一动,两缕蛛丝悄无声息的袭了过去,嘴上却大叫,装模作样,给我住口!
我偷袭并未成功,给他轻而易举的化解开去。他朝我投来阴狠的目光,阿弥陀佛,老衲恭候已久,施主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老衲非……喝!
他的鼓噪与莫名其妙被我用杀招终结,我尽锐出战,步步紧逼,妄图占据先机将其击败,但他兵来将挡,见招拆招,面对我的杀手锏底牌依然应付得游刃有余,没法子,佛功先天克制妖术,论修为,我千百年的积攒自然甩他十万八千里,但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我到底还是不能与天道抗衡,被他收入金钵之下,他忧心我狗急跳墙,还立时施了一层禁锢咒封住钵盖,以免我自暴元神来个玉石俱焚。
禁制内,我踩在金钵之底,张大了嘴合不拢来,揉了揉眼。
只见金光闪闪的锅底坐着密密麻麻的人,均是招摇山素纶的下属,智玉也在其内,正在闭目打坐,调匀内息。
平复了心绪,我从人群的第一排循径游离,东张西望,想找出素纶是否也被囚在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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