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的,我有讲话自由权。”
“你……”龙逊语塞,一时卡住。
“你既说既往不咎,那什么时候放我走”
龙逊挑眉:“我说你可以肆意看我,但你殴打太子,出言不逊,单凭其一,我便可诛你九族。你留在朝阳殿里赎罪,伺候日常,待本太子心满意足,才放你走。”
“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强行扣留我。”
“你就这么不待见本太子你说,对我哪里有偏见,我哪里还不够完美”龙逊探臂,但凡是女人,除了父皇的嫔妃,见到他从来都呈花痴迷恋状,各种仰慕崇拜,纵观全城,敢对他的脸无动于衷的,清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位。他觉得她只不过是个卑贱的百姓,自己这样说实在低三下四。
清疴反客为主,挑眉:“想听实话还是谎话?如果要听实话,忠言逆耳,可不能生气,亦不能治我的罪。”
“额,算了,你还是缄口慎言,闭嘴的好。”这语气,狗嘴里能吐出象牙么。
“唉,看来咱们太子殿下的涵养也就这样了。”清疴堆笑。
“本太子郑重其事的警告你,讲话要注意态度,不要带夹棒刺儿,尤其是……”
“太子殿下,需要我提醒你刚才说过的金科玉律吗?还是你想做言而无信的……咳咳。”清疴托腮,隐晦的打断他。
“谁说太子一定非言而有信不可,我这人一向说一套是一套,前一息的交代,后一息便忘得干干净净。我又不是父皇,君无戏言。”龙逊觉得理直气壮。
“哦。”清疴漫不经心把玩茶壶。“那你真的跟那些人没区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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