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清疴火冒三丈,什么叫他的秘幸,被绰号的是她好不好?
但事已至此,抗议无效。
接下来的时光里,清疴忙得不亦乐乎。
因她与龙逊平素的言谈举止在这法度森严,尊卑有序的皇宫中实在太过抢眼。不出两天,流言蜚语便无处不在。
各宫各部的杂事宫女宦官们源源不断的上门闲磕,要一探究竟。清疴堆起笑容招待,防不胜防,只千篇一律的回答自己乃太子殿下结交的酒水知己。而那些对她恨之入骨的姬妾们也因龙逊的命令不敢光明正大的找她麻烦,只在背地里同流合污密谋伎俩。
短时间内,她用不着担惊受怕。
但烦恼却与日俱增。
龙逊这家伙平素沉迷声色,可自她入住朝阳殿,便摈弃从前寻花问柳的纨绔勾当,不再流连妓院。
不要以为他痛改前非,而是将目标转移到了清疴身上,即便每日帮着父皇处理国务,但无论如何日理万机,总能抽出闲暇来与她嬉皮笑脸,却又非对待其她女人那样搔首弄姿,一直没侵犯隐私,颇与众不同。
清疴被他这样的态度弄得很不自在,他既不出格,也不释放她离开,意图诡异。但偶尔的亲怜蜜爱,温柔与关怀,总是令她如坐针毡。
她有些迷惘,当初接近他的初衷与决心是否因为这些表面现象而改变了呢。
答案是否定的,她曾那么信誓旦旦,那是一辈子的无法忘怀的誓言,以及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