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保留着这份初心,守着那些过往曾经,陪伴回忆就好。
可我这卑微的愿望,没有任何人理解。
也不知齐肃抽哪门子风,劝不动我,居然存心将我许给他那个宝贝儿子。
这无疑是条晴天霹雳。
大师兄齐卓是何德行,我素来熟知。我之所以遇见阿暖,他算得推波助澜,若再深究一寸,其实罪魁祸首更加恰当。
我终于噗嗤一声忍俊不禁,这是自与阿暖分别后我第一次展露笑容,我承认齐肃神通广大,但这个玩笑也开得忒过严重。
他不以为意,说我俩郎才女貌,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哪双鸳鸯比我俩更相匹配了。
扪心自问,他那句郎才女貌后两字正确,但齐卓那身形容,委实谈不上什么郎才。他们做父母的关心则乱,宠溺过度,不明儿子背地里的脾性情有可原,但我本着尊老爱幼之矩,不宜直言勿讳,只得婉言谢绝。
料想齐卓与我相看两厌,多半抵制这桩莫须有的婚姻。可出乎意料的,下一刻那厢便追风逐电冲进房里,兴高采烈的赞同。
我愣了片刻,恍然大悟,他这人睚眦必报,在阿暖来次做客时他一再冷嘲热讽,被我反唇相讥驳了回去,如今要利用机会来炮制我,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无可厚非,纳我一妾不影响情感生活。
我努力回忆了一番,幼时初抵齐府,他拍胸掌脯说自己怎样怎样男子气概,将门虎父无犬子云云,可如今一照,那小肚鸡肠的形容,委实没什么君子风度,比素质涵养,与阿暖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自然是不堪受辱,与齐肃夫妇筹商那是徒劳,便趁夜深人静一个人偷偷驾了乌云溜之大吉。
待离齐府远了,我才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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