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一刻我一定是世上最尖酸刻薄,狼心狗肺的女人,阿暖拼尽全力的对我好,我却不遗余力的伤害他。
可我能怎么办,身份这种东西,谁都无法选择,再如何不甘示弱,也倔不过命。
他痛得龇牙咧嘴,颤抖着身体问我为什么。
我狰狞着五官:“你就是名不见经传的一头魔兽,一只牲畜,你有什么资格爱我你能维持美满的婚姻吗?你能给予我向往的生活吗?我要富甲天下,你给得起吗?”
这一出分手戏,双凫一雁,以阿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他大概已对我恨之入骨,这样也好,比起那嚼肝断肠的终局,我宁愿他恨我一生。
世上没有绝对极致,包括爱。再深不可测的渊都有尺度,再浓的爱也有深浅,有底线。如果我与阿暖的身份调换,若他待我绝情若斯,那么我一定会对他彻底死心。
丘篱自始至终保持沉默,杵在上壁冷眼旁观。
然而他莫名其妙的表情上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春风亢奋,他为我在阿暖面前肯定他的地位而喜悦。
可当初我答允他的求婚,是在重逢阿暖之前,如今忽聚忽散,昔日的记忆丝丝缕缕浮上脑海,那样的美轮美奂,难舍难割。我知道,这场锣鼓喧天的婚礼,注定天残地缺,以悲剧的形式结束。而人言可畏,新娘临时悔婚,是对即将为人丈夫的新郎最致命的打击,届时丘篱的处境必是尴尬无比。
但我没有办法再与他继续,我做不到与除阿暖以外的任何男人扯上关系,即便我已头脑发热与他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
这样的情况,他自然恼羞成怒,听我一板一眼的阐述与阿暖相识以来的所有经过,他的眸子酝酿出愤怒的火焰。
他与阿暖不同,脾性浮躁而粗暴,他冲我狂吼:“既然如此,你早就心有所属,当初又为什么答应我的求婚,你把我看成什么,失恋时的消遣对象?还是你那个情郎的替身?我是有尊严的人,有血有肉的大男人,不是你任捏任拽,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偶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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