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碧初看着整个人都扒在她身上的少女,和六年前她离开那天一模一样的姿势,心中又多了些暖意,禁不住开口,像小时候一样逗她。
“因为我今日回来,阿蓉还得起个大早去狩猎,真是有劳阿蓉了。阿蓉的这份思念,可真是沉甸甸啊。”碧初说着,朝沈西蓉眨了眨眼。
宫中女子只有在狩猎时才会穿骑服,沈西蓉此时脸上仍有细汗,显然是刚刚从猎场回来。
“你就不会好好说话是吧,我明明是特意为了你。算了。”沈西蓉撇撇嘴,话说一半,却也不再继续。
“哈哈哈哈,母后这寒暮宫真是许久不曾这么热闹了。看来朕早就该叫初儿回来。”
碧初看向来人,是舅父景平帝带着诸位皇子来了。
“父皇,你看阿初,刚一回来就欺负我,亏我还特意一大早去猎了一只白狐,想把狐皮送给她。”沈西蓉是真委屈,只能和自己的父皇抱怨。
“六年过去,阿蓉在嘴皮子上依旧赢不了初儿啊。”景平帝笑着,轻轻敲了一下沈西蓉的头,嗔怪道:“你也是活该,哪有穿成这样就来你祖母宫中的。自己先昭告天下,还不许别人说了。”
傅碧初等那父妇女二人逗完嘴,才上前行礼。
“见过皇上,碧初”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景平帝打断了。
“初儿小时候,可不是这么叫朕的。”
碧初当然记得自己幼时是怎样唤景平帝的,也记得自己曾有多喜爱多崇敬这位舅父,更记得当初景平帝为了皇位和江山,差点将沈景仪和她送去禺它。虽然最终未能成行,但到底是被伤了心。自那之后,碧初心中便存了隔阂,对景平帝再不似以往那般亲密。纵然心中有怨,表面上也不能表现出分毫。碧初笑笑,又对着景平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遍礼,再次开口。
“碧初见过皇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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