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远这个笨蛋,你这么个小儿郎能刺杀了谁。”傅碧初抹了眼泪,又匆匆跑回沈西延身边。
听到她直呼御林军统领大名,还说人家是笨蛋,沈西延不禁皱眉问道:“你是谁?”语气比刚才威胁傅碧初时,更加冰冷。
“呀,你在流血,快坐下快坐下,我给你包扎一下。”
不由分说,碧初拉着沈西延坐下,从怀里掏出药物给他包扎。都是些最简单的创伤药,但已经足够止血了。似是在琢磨如何回答他的问题,碧初过了一会才说:“我叫卿卿,是八公主宫中的宫女。”边说着,手也不停,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动作十分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包扎。
这种尴尬的情况下相见,碧初自然是不能让沈西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卿卿是她的小字。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小字,听起来太过亲昵,好像和自己多熟一样。除了沈景仪,她也不让别人以小字相称,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如今一时情急,想不出什么新名字,只好拿来应付沈西延。
“敢直呼御林军统领大名,又有如此纯熟的包扎技术,你真的只是一个宫女。”沈西延不傻,宫中的下人最忌讳有贵名,即使是父母所起,进宫之后也会自行改掉。主子们赐名时也大多胡乱提字,随意的很,哪会有宫女叫卿卿。
“哦,我们八公主是出了名的满不在乎,公主她又深受宠爱,平日里对这些大臣都是直呼姓名的,我跟着公主久了,也就习惯了,今日确实是一不小心才冒犯了战统领。这包扎技术也是,我们公主是个闲不住的主儿,整日里上蹿下跳,难免受伤,所以我才会随身携带创伤药,给公主包扎的次数多了,自然熟练。”
碧初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其实也不算胡说八道,沈西蓉本来就是个无所顾忌的人,别说战远,连皇上的名讳也是敢直呼的。至于这整日上蹿下跳的事,她不过是把自己平日的举动安到了沈西蓉身上。反正沈西蓉爱胡闹的名声在外,说出去也不会有人怀疑。
“你呢,你是谁呀,为什么战统领要找你。”傅碧初怕沈西延再追问下去,想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
“我叫子桓,至于剩下的问题,我不能告诉你。”
沈西延知道傅碧初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不想为难她。自己不也一样不想说吗,既不想说也不能说。他现在是最不可能出现在宫中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别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不愿意同碧初一样胡诌一通来隐藏自己的身份,他也只用小字代替了名字,便直截了当说明无可奉告。
“阿桓哥哥,是哪个桓啊,玉环的环吗?”傅碧初瞪大眼睛,好像真的很好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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