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庭的所有账目我都是见过的,并未曾记得尚书大人送的这十个面首,不知是哪年的进贡,侧王妃能否提点一下,也让碧初落个明白。”
李月绮现在脸面尽失,连自己的父亲都怨恨上了,更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了。“公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就是三年前,我父亲送了十个面首,不,应该叫乔郎,跟当年的宫中的封赏一起送去了西庭。”
李月绮也不想想,李词城在朝中日日弹劾沈景仪,他送来的人,西庭敢要吗?早就暗中折磨没了。只是有两个人,挺过了西庭的各种酷刑,实在是极为难得,才被沈景仪留了下来。
“三年前?哦,我记起来了。李大人确实送了十个人来西庭。但他们皆是无根之人,不知道如何成为我娘亲的面首。”碧初说着,狠狠地瞪了沈西蓉一眼。自己这戏演的是有点过,但她也不用笑的那么夸张吧,都快钻到椅子下面去了。
“侧王妃刚才不是问我,西庭为什么要培养几个无根之人做侍卫。李大人不留一词,莫名其妙多送来十个人。碧初觉得大人是定有所托,却无法言明,只好认真培养他们,不负尚书大人所望。只可惜这些人身体太弱,始终无法适应西庭的环境,最后只活下来两人。”
李月绮肯定她父亲当时送去的是十个正常男子,不可能是无根之人,一口咬定碧初胡说八道,遮掩真相。
碧初也不想和她再多费口舌,直接叫葛公公请来乔朗和另一位李月绮口中的面首前去检查。
“我刚才说过了,说话要讲证据。侧王妃若是不服气,觉得我仗势欺人,不如拿出证据,也好让皇舅替你做主不是。”
事情发展和与自己所想越发背道而驰,李月绮心中到底是慌了,不由地跟着傅碧初的话走了:证据,证据,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的话。账本,对,父亲有一个账本,上面记录着父亲这些年来所有的收受与贿赂,父亲从不让它经他人手,甚至一直随身携带。
“账本,家父的账本就是证据,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赠与你们西庭的这一笔,它现在就在家父的身上。”
“朕还真不知道,李爱卿如此细心,不妨呈上来让朕看看,也好判断孰是孰非。”这种意外之喜,景平帝要是不接着,可就拂了傅碧初的好意了。
见李词城面露难色,景平帝也不在同他废话,直接让程公公搜身。
程公公将他从上到下搜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那个账本。
碧初心下一沉,难道临月她们失手了?
李词城也是心有余悸,他确实是带着账本进宫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账本不翼而飞。但此刻,他确实该庆幸账本不在身上,才保他一命,想到差点被治罪,他看向女儿的眼光又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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