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将薛韵带到围场去?
碧初犹豫了许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沈西延帮忙。
第二日一大早,她直接去了落水居。
碧初上次来的时候是晚上,又因为佼人舞的事情内心焦急,也没顾得上欣赏这落水居的景致。今日有心一看,到叫她十分不解了:沈西延在这落水居里蓄了个大池塘,空地上还摆了许多水缸,每一个都储满了水。
难不成在院子里放这么多的水可以招财?碧初不太明白他这么布置的用意。
沈西延正在练剑,剑风凌厉,锋芒逼人。碧初算是看出来了,他所练习的招式,招招都意在制胜而并非自保。
“你干嘛在院子里摆上这么多水缸啊?”等他练完,没准都日上三竿了。碧初可没有这份耐心,故意大声说话,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沈西延其实早就发现她来了,听见碧初和自己说话,身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更加卖力地练习完一套剑法,才收了剑,向碧初走来。
“害怕走水,你知道的,长贤王府是怎么没的。”他从婢女手中接过帕子,也不擦汗,转身又递到碧初手中。“刚才这套剑法我演绎的如何?”将脸凑近,示意碧初为他擦汗。
自己刚刚提起他的伤心事,碧初有些心虚,也难得乖顺,笑着接过他递来的帕子,轻轻地为他拭去脸上的细汗。“五皇兄文才武略天下第一,自然是极好的。”
“五皇兄?”沈西延眨了眨眼,“看来卿卿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啊。”见碧初点头如捣蒜,他大跨步向屋内走去。
“进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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