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延,今天被炖的小羊羔,是你从哪里特意弄来的,也太鲜美了。”
碧初可不傻,围场里野鹿,野狼,野狐多得是,可没听说谁猎回来过野羊的。况且这羊的肉质如此鲜嫩,肯定是周岁以内的羊羔肉。
“卿卿如此知趣,可真是令我开怀。”沈西延的声音里充满了柔情。他刚才对临晴吹胡子瞪眼外加威逼利诱好一阵子,才得知了碧初异样的原因。他自己也不太懂,这个应对受寒气亏的食谱还是从子开那得来的。那只小羔羊,也确实不好弄,费了他不少功夫。不过这些事情,都不足为他的卿卿道也。
然而这件事情,倒是勾起了沈西延另外的回忆。
两年前碧初第一次来癸水的时候,他正好陪在身边,只是碧初不知道,他暂时也还不打算告诉碧初。
“还难受吗?”沈西延说着,抱起碧初偎在床上。
“嗯。”碧初摸着小腹,点了点头。刚才鲜美的羊肉汤让她暂时忽略了疼痛,这会没有美食分散注意力,痛感又回来了。
“那我来想想办法。”沈西延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笑意,将碧初的手拿开,自己抚上了她的小腹。
隔着衣服,碧初仍能感觉到阵阵热意传来,那热度远远高过人的体温,她估计是沈西延用了内力。既然有人愿意伺候,碧初也乐得享受,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沈西延,你每日都这么明目张胆地耗在我帐中,也不怕被人发现?”
“让人发现才好呢,这样就没人敢再惦记着我的卿卿了。”他将下巴枕在碧初头顶,“再说我都做的如此明显了,卿卿真当以为父皇还不知道?”
“你是故意的?你不怕给自己找麻烦啊。”碧初突然转身,担忧地看着他。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背后涉及的势力错综复杂,婚事绝不可能随自己心意。已经及笄一年多了,景平帝迟迟没有给她指婚,应当是另有打算。沈西延如今横插一脚,不知道会不会引起景平帝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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